就像她相信两人真遇见了,她一定可以在他家白吃白喝,享受暴富躺平的快乐,如同现代人对闺中挚友的信任一般。
只是,马车虽走远,但恍惚中,还是能听见若隐若现的嘈杂,像是桓及第在与人激烈争吵。
他在义庆郡应当不认识什麽人才对,他的脾性也不像是会轻易与人争吵的,杨窈若总觉得怪异。
不过,她也没能继续思考,因为驾车的男人,哦不对,应该是太监,他掀起帘子进来了,又给她灌了带迷药的白粥。意识将要被剥离前,杨窈若还在想着,既然迷药灌得这麽及时,何必绑着她呢,手被绑久了,血液不流通,万一就此废了可怎麽办,以这时候的医术怕是不好治吧?
为此,即便晕过去,杨窈若的眉头也是紧紧蹙着。
她不知道的是,在确认她昏过去后没多久,驱车的太监就松了绑她的丝帛。显见,旁人也不全是傻的,宫里的太监才真正能将绑人的绳子玩出花来的,绑人绑久了也容易出事又怎麽会不知道。
等杨窈若再睁开眼的时候,已不是在马车上,而是在一间屋子里,她躺在榻上,手上的绳子也已经解开。
她扶着晕厥的头下地,打量周围。
红木雕花梳妆台,铜鎏金香炉,连挂着的床帐都是色彩鲜丽的布帛。这儿不可能是客舍,倒像是官宦人家的闺房,雅致贵气。
杨窈若扒开窗扉一角,只见底下是个池塘,她不会水,何况跳下去动静也大,万一池水不通外头,跳也是白跳。
她又走到门口附近,那里站着的人被窗纱倒映得一清二楚,都不需要开门也能知道是两个身形健硕的人在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