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才是系统,杨窈若只好照着做了。
她沉吟了一会儿,把想的借口通通推翻,面露为难,却实话实说,“我有必去的理由,但却不能对人言明。你……能否为我写信引荐,倘若为难,不必勉强,可以直言。”
桓及第沉默了一会儿,转头进了屋子,在杨窈若準备失望而归时,他又出来了,手中拿着笔墨与信纸。他沖杨窈若稍作颔首,便跪坐在案前,提笔写信,动作间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尤其是那笔字,杨若站在他身后仔细看着,回想起自己狗爬似的字,实在羞愧。她习字时日尚短,只觉得好看,还有股说不出的秀气笔挺,赵夙则赞的有水平多了。
【好字!】
【风骨卓然,运笔有格,可惜藏锋不足,若假以时日必成大家。】
杨窈若听了,虽不懂,也跟着不断点头,目露肯定,“嗯!”
她明明眼神迷茫,表情却坚定,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腮肉,让她看起来像是跟风啃松子以至于头一点一点的小松鼠。
一封信能写多久,不足半刻,桓及第便写好吹干了墨,放进信封。
他递给杨窈若,目光与她正相对,却流露歉意,“我本应陪着你去见先生,可过不了多久就到了乡试的日子,我得啓程了。”
经他一说,杨窈若才想了起来,马上就是乡试的日子,如果他能考中,今后便是举人,哪怕日后考不中进士,也可外出求官做个一方县令。这也是为何之前独独有他敢站出来帮她的原因,他早早有了秀才功名,倘若不是桓叔母以求学为重为借口,只怕求亲的人能将他家的门槛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