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刚葬了他的阿娘,她就火急火燎求办事,怎麽想也不妥。于是她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见到桓及第又离开,没多久脚又不听话的朝他走。

一连数次,他怎麽可能没有察觉。

在杨窈若又一次想退回去时,桓及第喊住了她,“窈若,你可是有何事?”

她鼓足勇气走上前,憋了半天不大敢开口。这毕竟是古代,她想拜先生钻研学业,说出去不知会有多少人嘲讽她癡心妄想。杨窈若她……多少有点看重面子。

但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赵夙说了,这个是必须要做的任务,而且不能再拖了。

她心一横,闭上眼睛大声说,“我想拜师!”

预想的惊讶嘲讽并未出现,桓及第只是微楞,略有不解,而后便很淡定的道:“女子的学堂要到郡里,而且非官宦贵族女郎不收。”

杨窈若才知道他是误解了,“不是,我想拜师,拜你的先生为师。”

“可学院不收女子。”他下意识道,蹙了蹙眉,真心的替杨窈若思索起来,“但若是我的那位先生,说不準可行,他为人随性,不大在乎礼教。”

桓及第自顾自的分析,突然擡眸,目露担忧,“你怎麽想着要拜师?女子求学千般不易,还要忍受旁人言语诋毁,况且……束脩和素日的笔墨纸砚皆是不小的开销。”

这杨窈若还真不知该怎麽解释,她也觉得奇怪,问了赵夙好久都不和她说。在她看来,赵夙也算全才了,听他所言,他好似是武将出身,可他四书五经,经史典籍都十分娴熟。纵使她对这些没什麽研究,也能感觉出来,他教她已然是大材小用,杀鸡用牛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