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底大喊,“啊啊啊啊啊啊,赵夙,怎麽办!完了完了,我完了!”
杨窈若快要疯了,不等赵夙的回答,她突然捂着肚子尖叫一声,“啊!疼!”
随后毫不顾忌的往地上躺倒,来回翻滚,倒不像是寻常的肚子疼,而是被砒霜给毒倒了。配上她方才惊惧下乍然雪白的面色,演了个十成像。
她的动静直接将谈话中的几人打断,伯父伯娘都慌得不行,一个快步上前,一个急得拍大腿。
“怎麽回事,林芳你给她吃错东西了?”
“怎会!怕不是急病?说不準要命的!”
夫妻俩急的团团转,伯娘还想把杨窈若搀扶起来,可杨窈若沉浸在戏中,哪里肯,滚得更厉害,连额头都听话的流下密密汗珠。
然而刘婆子却仿佛局外人般,不慌不忙用撚着帕子的手挥了挥,为她驱车的健仆当即跳下车,熟练的地上一个布包。刘婆子笑了一声,慢慢打开布包,里头竟是大大小小十多条银针。
她抽出一根足有巴掌长的,笑眯眯的走向杨窈若,“慌什麽,婆子我呀,正巧粗通医术,这就为杨二娘子治上一治,保管比先前还要康健。”
刘婆子慢悠悠的走上前,杨窈若想避开,可是刘婆子的健奴已经熟门熟路的按住杨窈若的胳膊,让她躲也无从躲。
刘婆子浮肿的眼皮一掀,露出寒光,快狠準的将银针插入杨窈若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