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窈若……想起了她亲娘,不肯让她接触外人,说外头的人都是坏人,兴许她亲娘正是被她亲爹背叛,又接连遭受打击,所以打心眼真这麽觉得。

于是她情绪怏怏,突然就话少了起来。

伯娘也将她打扮好了,推着她出去。她坐在院子里,伯父伯娘时不时起身等,硬生生从薄雾茫茫等到了日头高升。

伯父抱怨道:“刘婆子到底来不来?”

伯娘横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你找的,什麽眼力!”她嘴上说刘婆子,但昨日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指的是什麽很明显。

伯父不耐烦的摆手,懒得理她的酸言酸语。

杨窈若心头紧张,犹如有蚂蚁在爬,抓心挠肝,刘婆子虽没来,可镖局的人也还没到,一个不慎,她被带走了,纵使镖局送来了信也来不及了。

现如今便是看上天对她是否偏爱,只求刘婆子晚些,镖局的人再快些。

“哒哒哒”

是马蹄踏地的声音,杨窈若眼睛一亮,如果有马车的话,应该是镖局的人。不仅是杨窈若听到了,伯父伯娘也听见了,他们一改先前的萎靡,喜滋滋的迎出门。

杨窈若也满怀期待的跟着出去,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属于女人的手,刘婆子掀开帘子,喜笑颜开,“哎呀,今日遇了事,来得迟些,叫你们好等吧?”

不提伯父伯娘如何奉承,杨窈若却是顷刻间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