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而一笑,灿烂明媚,自此天地运转,万物生长。

赵夙眼前的世间才渐渐活起来,先有了鲜妍光色,再有了动静。

“你竟然也会惊叹!”杨窈若似乎发现了什麽了不起的事,睁大双眼,万分震惊,“赵夙,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嗯。】赵夙喉结微动,随口应道。

就在杨窈若双眼一亮,马上要信口胡诌时,赵夙轻轻淡淡的声音落下。

【既知春情正好,更当不负春光,温故而知新。】

【前日学的论语篇章,背!】

杨窈若哀呼一声,不得不陷入学习的苦。她真是作死,嘲弄谁都不能嘲弄先生,尤其是可以随时随地考她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她难得的松泛时候呀!

尽管千般腹诽,杨窈若还是慢吞吞的背了起来,任由知识侵占她的脑海,放弃抵抗。

就这麽一路背,一路敢怒不敢言的回到了家中,杨窈若去竈上做了点简单的吃食端上案,然后就溜进自己的屋子,闭门不出。

她才不会上赶着给人出气呢!

等做完这些,又过了一会儿,伯父伯娘夫妻俩才踏着昏暗日色的尾巴到家。天地阴阳交接的时候纵然剩点天色,可视物已然昏暗不清,杨窈若扒着门缝使劲偷瞧,也只能看见伯父脸上有好几道抓痕,身上裹了女子的外裳遮羞,不伦不类,而伯娘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发髻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