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他的回应,杨窈若自问自答,忽而一笑,目光里闪烁着近乎灿烂的狡黠,“当然是毁掉他最在乎的一切!”
她上辈子加这辈子,吃过所有的苦,几乎都来自这家人,怎麽好不“回报”一二?
两人正纠缠得难舍难分,怕是天生下刀子都不知道躲的,给了杨窈若许多可操作的空间,她悄悄把伯父的衣裳全顺走,至于另一位娘子的衣裳,她就取了件外裳。
拿了衣服后,她直接丢进一旁的溪流。
趁着此时正是村里人下田完,準备晚归的时候,她朝前头人多的地方走去,躲着喊,“坏了坏了,前头草垛来了野彘!”
第 8 章
杨窈若躲在各个角落到处乱喊,于是谁也不清楚是哪个人说的,总是就是传开了,村口草垛来了野彘。
对乡下人而言,山上跑来的野彘是摧毁农田的死敌,遇到了常常是村里一群人手拿农具沖上去围殴。既能护住作物,打死了野彘说不定还能每口人分点肉打打牙祭。
于是,当大半个村子的人手持犁耙、锄头沖到村口的时候,看见的只有光着腚的杨壮。也就是杨窈若的伯父,这位平日里喜爱装模作样,一副道德高尚模样的人。
原来,脱了衣裳,别管平素多道貌岸然,底下都是松垮的皮肉,大腹便便,一样的丑陋不堪。
时下多战,风气不比以往严苛,尤其是乡里,再醮之妇甚多,也有寡妇与人相好不婚,荤素不忌。因此背后偷情被抓,倒是没人提出浸猪笼什麽,可也引起衆人嗤笑,这种事毕竟不光彩,尤其是伯父杨壮光溜溜的模样,从来抓奸夫也没这麽光的,连半点遮羞的衣料都没有。
伯父杨壮抓起地上的泥就往脸上抹,双手死死捂着脸,侥幸的以为这样兴许就不会被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