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办?”杨窈若迅速速收回自己的手,“你不会告诉我往后不管我做什麽你都能看见吧?”
【不会。】
【脑内条框甚怪,意念可控,约莫识得七八成,已可操纵视闻。】
比起赵夙这个纯古人,只能靠聪颖以及不断尝试来得知功能,杨窈若则一听就明白了。她还趁势讲起了和系统有关的种种见闻,还有各种奇怪的定律,準备开一开赵夙的眼界,哪知他十分淡定。
【我性命垂危际犹可再活,可见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未听未闻未见,许是我寡陋,未必是杜撰。】
杨窈若自穿来就被困在小村子里,还是头一回听见这样的说辞,人都被洗涤得心胸宽广了起来。她面含微笑,对着赵夙由衷道:“所以……你怎麽还不把画面关上,我的水都要冷了!”
想把她带跑偏,没门!
赵夙在另一处听见她娇憨的指责,不由失笑。
【好。】
【我已见不到你周围情形,声亦不闻,安心休养。】
【白瓷瓶是治外伤的药,你常受亲戚虐待,我料应有淤伤,可涂于表面。若有何事,可于心中唤我,我亦能知晓。】
他敦敦道,事事交代仔细,像先生,又似阿娘,语气温和,让人心中填满暖和日光,绵密酸软。
“你方才说话真像我妈,嗯……就是阿娘,她也喜欢叮嘱我,事事都要安排。虽说没什麽自由,但在她身边我从不操心,走什麽路,吃什麽粮,都由她定。有时我也闹,气起来便装模作样说要离家出走,其实就在小区里的长椅上坐着,我胆子小不敢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