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里的肉香味儿在院子里弥漫,勾得每个人肚子里的馋虫都在叫唤,温小海更直接,口水都流出来,一直叫唤着饿死了。
柴爷爷让温小海去他家把酒拿过来,这麽些好菜,不配点酒可惜了。
温三铜听到酒,刚才还跟柴爷爷对骂的两颊通红,这会儿馋虫上来,立刻就撇下了脸面,哀求起来。
“柴叔,你有酒呢,给我喝一口吧?”他可怜巴巴地,一张干瘦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鼓起,“我好久没喝酒了。”
柴爷爷想起温三铜发酒疯的样子,立刻摇头,语重心长。
“三铜,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你要不是喝酒,你这腿能断?小云娘能跑了?你说你活了三十来年,稀里糊涂,怎麽还没活明白呢?”
温三铜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点到他了,还是怎麽,脸红到了耳朵根。
但他还是被馋虫给勾得受不了,苦苦哀求,“叔,就给我喝两口吧,求求您了,您看我这腿,夜里痛得睡不着啊……”
柴爷爷看他撩起裤腿,一双腿长时间没动弹,白了很多,也细了些,明显是扭曲的,小腿骨往外凸起,看着挺渗人。
他实在瞧不上温三铜这没出息的样儿,又觉得现在也可怜,干脆不说话,一甩手出去了。
温小云将小菜炒了四大海碗,又拌了个辣口的野菜,在厨房大喊一声,“开饭啦。”
不止等饭的人饿,她也快饿死了,这蒸扣肉的时候,那香气真是盖不住的往外窜,她都不知咽了多少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