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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都要贴补没了。

哼,一次又一次的,泥人也有三分脾性,她反正是忍不了了。

孙氏踢了老二温二银一脚,示意别死杵着站那,也跟着骂几句,不然公婆还以为他们不想帮老三呢。

温二银看爹娘跟斗鸡似的,脖子一缩,笼着手,躲在一边当鹌鹑,把孙氏气得半死,眼神跟刀子一样。

温小云累了一上午,干脆在河沟边休息了会儿,还扯了满满一大包的野菜和辣蓼草,还有野芹菜呢,这东西炒腊肉香的很。

也不着急回去,就着水流把东西洗洗干净。

她来这后,除了噎死人的香葱饼,就没吃过干的,今晚蒸点馒头吃算了,等明儿赚钱了就立刻买米。

一想到香喷喷的大米,她嘴里的口水就立刻分泌出来,馋得厉害。

她也是实在没想到,有朝一日会馋白米饭,饑饿真是让人饑不择食。

还没到家,就听到院子里的叫骂声,温父骂得最欢,那嗓门厉害得,鸭子都叫不过,不报金嗓子真是可惜。

温老头和温老太早就等得不耐烦,看太阳都快要落下,屁股都坐疼了,人还不见影子。

斗鸡似的样子被磋磨掉了一半,成了垂头丧气饑饿鸡。

他们也不知道温小云什麽时候回来,其他孙子孙女都等饿了,干脆让孙氏把他们送回去了。

现在院子里就剩两老的和三兄弟,还有个吃饱打瞌睡的温小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