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门,我当初建房子时候,花了不少钱啊,你看看她给砍的,一个大洞……”
“丧门星啊,待会儿吊起来打死算了……”
温小海见爹哭嚎,也跟着瘪嘴,眼里含泪,但这会儿手里攥着个鸡腿,没空去哭,缩在奶t奶怀里,啃得津津有味。
他真的快要饿死了,见到吃得眼睛冒绿光。
温老太听儿子这麽一说,气得跳脚,儿媳妇跑了,她已经很生气,结果儿媳妇生的女儿也翻天了,这个家哪里还像个家。
温老头也觉得气愤,跟着骂个不停。
“我看这丫头是跟她娘一样,生了不好的心思,一个两个都是混账,肯定要狠狠打一顿……”
“咱们家为了娶刘氏,花了多少彩礼?结果呢?我真是后悔哟,怎麽就给老三找了这麽个瘟丧啊……”
“现在跑了,丈夫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那个狠心的贼婆娘……”
温二银家的,孙氏闻言不住的撇嘴,嫌弃的眼神直往竹榻上瞟。
这老三简直就是个混账,以前不好好过日子,现在腿摔断了,媳妇儿还能给打跑了,一点不知道收敛,对家里唯一还能出力的女儿非打即骂,瞧瞧这都什麽样儿,头比鸡窝还乱。
估计开春就没洗过吧,闻着都臭了,又骚又臭,屎糊身上了吧?
也就老两口当个宝了,就这样的,她看一眼都嫌弃,刘氏到现在才跑,她佩服她能忍。
但她今天跟来,可不是关心老三家的破事儿,是怕老两口的心又偏到了天上,拉着老大家和自家给老三家贴补。
就老三家这个鬼样子,跟无底洞似的,得贴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