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紧眉毛眼眸微颤，程思年用手捂住嘴巴，防止发出什麽声音。孔于淳哭泣声还在继续，陈巧鹤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劝慰她，全然是在宽慰她，后续她们再次提起刺绣的事情。

程思年垂在腿间的手蓦然收紧，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原因。

“因为…”

“徐徜佯。”

一个尘封许久的名字。

陈巧鹤欲言又止不知该说点什麽，她抚摸孔于淳的发顶，语重心长叙述。

“奶奶很喜欢程思年，那副刺绣是奶奶生前，刻意嘱咐留给程思年的。”

“尽管…她生前很喜欢徜佯。”

“可这不是给他的。”

“你得尊重。”

孔于淳突然走向崩溃，嚎啕声加大，声线逼近低哑撕裂。

“我…”

“真的…没办法拿到了吗？”

陈巧鹤止不住的摇头，收回落在她发顶的手，“不行的，这是属于她的东西。”

“当年，程思年的父母想接走的人。”

“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他们两兄妹。”

孔于淳撒开抱住陈巧鹤的手，踉跄站不稳身子，推开陈巧鹤想扶她的手臂。

癫狂般挥动了瞬手臂，“不…最开始，是想接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