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跌落在一旁听不见那边声响,客厅里的人听见巨响,匆然从客厅疾跑进来,大力推开房间慌张扫视着周围,最后在地上发现了任思怡,“任思怡,你干嘛呢?”
程思年不敢把她扶起来,害怕她真摔到哪处,原以为剧痛能让她清醒一分。
但程思年的确是高估了任思怡,她修长脖劲懒散后仰,眼眸泛着倦怠之色,止不住傻笑,手臂攀上程思年的脖子,把她拖近了点说着悄悄话,“嘘。”
“老虎…要跑了。”
姜新月居高临下睨着耍酒疯的任思怡,她沉闷吁出一口气,手掌拂动发际线处。姜新月懊恼无比,真的不该让任思怡喝酒。一喝醉,武松都得配合她演戏。
“祖宗,你有没有摔在哪?”
“老虎呢?我刚…还听见,他咆哮。”
任思怡甩了甩手腕,独自撑在床边晃悠站起身,瞥见她安然无恙,房间里的人松了一大口气,姜新月分神瞥见脚边手机,她弯腰拾起亮起的手机,“程煜?”
他声线明显急促焦虑很多,姜新月直勾勾望着嬉笑的任思怡,嘴唇轻然张开想说她没事。姜新月脑内一个狡黠想法一闪而过,她匆匆看向程思年,两人视线交彙间悟出对方念头。
两人齐齐朝任思怡的方向走,在她面前半蹲下,只听见姜新月轻声询问了句。
“任思怡,你说你分手了?”
“为什麽?”
第一次询问任思怡没出声,眼睫半阖着呈现呆愣状态。等到姜新月不气馁再问了一遍,任思怡缓慢坐直背脊,食指举在眼前朦胧声线响起,“…谁?”
“…什麽?
“我说你男朋友。”
“…我跟姜潮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