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月觑了眼沉浸在笑意里的程思年,小声催促她扶住任思怡。醉酒后的人力气很大,姜新月跟程思年费了老大劲把她拖进房间,酸痛手臂一甩,任思怡倒在大床上。
姜新月叉着腰喘着气,话语断续,“到底怎麽回事?”
“我真不清楚。”
顶多知道点皮毛。
解决掉醉酒的任思怡,姜新月跟程思年再次回到客厅,继续喝着酒閑聊着其他事情。
任思怡放在大衣包内的手机,孜孜不倦响起,如同一只巨大蚊子缠绕在耳边,她擡手拍打几次无果。任思怡烦闷嘶了声意识模糊,凭着直觉摸出手机,眼神不定戳了几次才接到电话。
“谁啊。”
“什麽毛病。”
“大晚上打电话,你有时差吗?”
程煜没指望任思怡会接,忽然听到她暴躁嗓音感到意外,随即察觉到她浓重醉意,眉毛紧拢,背脊倏地打直往前倾了一分,“在哪?”
任思怡闭着眼睑乐呵笑了笑,重複着同一个地点,“景阳冈…”
一开始她吐露出的字眼极其模糊,好在任思怡嘴里不断念叨着。等到最后几遍,仔细听面勉勉强强能听清她在嘀咕的话。
程煜凛冽眉梢微妙擡高,他不禁狐疑低喃了一遍,这不是武松打虎的地点吗?程煜声线持平不急不躁,“任思怡,你喝多了。”
“在哪?”
“我没喝多!”
喝多了这几个字无疑刺激着她敏感神经,任思怡猛地站立在床中央,头重脚轻速度又快,她踉跄好几步,位置挪动到床边,脚下一滑嘭一声摔倒在地上。任思怡大腿处传来一阵闷痛,脑袋蓦然砸在床边被子上,彻底陷入了无声沉寂,她手掌无力揉着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