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潮年无法给出答案。
盛柯了然挑了挑眉,他合上钢笔,“如果是都不知道,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假设,有知情者。”
“我给的建议是让知情者来。”
“目前,她吃了镇定药,暂时不会立马複发。”
“之后呢?”
盛柯的最后三个字,如同一颗巨大石头堵在姜潮年心髒处。
现实又残酷。
姜潮年面部线条紧绷,他脑内是任思怡哀声恳求,他擡起眼睫,看见的是盛柯严肃面孔。
他一时间大脑混乱,姜潮年尽管叹了几次气,仍旧无法吐出胸腔闷气。
他如鲠在喉。
“我能…”
“先跟她说几句话吗?”
盛柯淡然摊了摊手,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姜潮年晃悠起身,他离开背影映照于盛柯眼眸间,他没由来的皱了皱眉。
姜潮年临到病房时,脚下如同灌满铅泥,他根本擡不起脚步。
他使劲闭了闭眼,大步走过去推开了病房门。
任思怡平静躺在病床上,双手搭在被子上。
怎麽形容她的状态,没有吵闹没有举动,更没有一丝生气。
她是躺在那,可好像她又不在那。
姜潮年努力扯了扯嘴角,刻意放轻语调状若洒脱。
他往旁一坐,“饿了吗?”
姜潮年想以缓兵之计提起程煜,他问出的话语没得到回答。
他想再找到话题,任思怡手机响起,他应激般扫过去。
是程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