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把利刃般一点点击溃她原有理智,任思怡咬了咬牙,嘴角牵起出苦味笑容。
虚晃的笑意宛若夏季枯萎植物。
表面仍是存活样,内里早已死亡。
任思怡喉间滚动,想发出一些声音,又找不到具体的话语。
下一秒。
程煜沉寂嗓音打断了这段僵持氛围。
他戏谑笑称,“要是没画好,反倒伤了手。”
“可别哭。”
“我才不会。”
任思怡梗着脖子逞强回应。
…
程煜随意拉过一张椅子,他用手托起下巴,目不转瞬注视任思怡的动作。
灯光太过明亮,明亮到一切都变得清晰了然。任思怡擡眼瞅了瞅,眉眼散漫裹挟倦怠的程煜。任思怡手指指腹画笔笔身,一根细小木屑插入她指腹。
任思怡似乎没意识到,她调侃程煜。
“你困的话,睡一会儿呗。”
“哪怕是朽木。”
“也会花一些时间吧。”
“更何况,我现在也不想吃饭。”
程煜锋利眸光流转于垂头的任思怡身上。
他嘴角轻抿了抿,又立马松开。
程煜放平手臂,脑袋枕在手臂上。
他眼睫颤巍了几下,随后一点点耷拉,彻底覆盖住凛然黑眸。程煜尾音拖长,困倦意味不言而喻。
“你仔细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