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雪山崩塌倾斜而下,任思怡捧着下巴的手捂住脸颊。温热泪珠逐渐在指缝间晕染开,从李覃朽事件后,任思怡全然陷入了情绪牢笼。
每日的笑里浸着若有似无的勉强,很累,累到她每天没有一丝力气。
耳侧是程思年她们的嬉笑声,混合着些许游戏音调,一点一滴流入心尖,音节跳动连接成线束缚内里作恶傀儡。
任思怡侧头擦掉泪痕,她低笑了声,嗓音难掩哽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怎麽会有这种人,套走别人的秘密,还一笔带过人家的回答。”
她愤愤抱怨着,程煜失声笑了笑,用着极为正经又柔和的声线,“你问的几年前。”
“是哪一天?”
这个问题把任思怡问懵了,不是只有那个雨天吗?
程煜目光如炬流转在她脸侧,他垂下拨动吉他的手掌,用手指勾了勾她宽大衣帽。任思怡不满拍击了瞬他的手腕,嗔怒出声,“干嘛。”
“不是想知道?”
“我瞬间不想知道了。”
“那可不行。”
“我忽然发现,好人卡其实不是坏处。”
任思怡倏地扭动脖劲,脸庞半遮掩在衣帽下,紧皱着眉毛眼眸认真睨着他。
似乎是不敢相信,用手指指了指他,“你是说?”
程煜散漫偏过脑袋,嘴角扬起蛊惑弧度,“如果我告诉你。”
“那年暴雨天,是我送你去医院。”
“追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会简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