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怡咬牙切齿说完最后半句话,程煜身形不自觉僵硬了瞬。
电梯到了,任思怡几乎是死拽着他的手臂,把他拖了进去。
任思怡耐心消耗彻底,没有多余耐心留给程煜。
他身形站不稳,任思怡勉强支撑着他。
再打开他家门前,任思怡任由他歪扭斜靠在那。
门打开,任思怡朝程煜招了招手,他难得顺从依靠在她身侧,跟随着她的脚步往里走。
任思怡目光环视了圈宽敞大平层,找到可能是主卧的房间,用力把他拖了进去。
任思怡浑身无力透着酸痛,她往后一跌靠在墙壁上,紧闭眼眸调整急促呼吸。
“酒量那麽差,还喝那麽多?你失恋了?”
“前女友跟别人好了?”
看着程煜随意躺在大床上的身影,任思怡鬼使神差般凑近了些,她蹲在床边歪头打量起他的五官,难怪程思年成天念叨他皮肤好,现在一看的确不假。
任思怡渐渐平静下来,嘴角弧度拉平,“程煜。”
“喝这麽多,前女友真要结婚了?”
“借酒消愁?还是,因为看见前女友结婚消息。”
“你忽然想起美好往事,潸然泪下?”
嘀咕到最后,任思怡自己都憋不住笑意,侧头笑出了声音。
她手掌撑在膝盖处吃力站起身,準备离开程煜家里。她脚步跨出他主卧房门,疲惫眸子冷不丁看见敞开的书房,一颗熟悉的地球仪摆在书柜里。
任思怡眯了眯眼看的不太清楚,他的地球仪的确跟她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他的地球仪上似乎有人物,而她的是光秃秃的圆球。
任思怡没做过多停留,加快脚上步调离开了他家。
次日,任思怡睡到日上三竿。
悠悠转醒习惯性摸手机,她半闭眼睑,吃力查看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