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怡哑然失笑嗯了声,匆匆挂断程思年的电话。
手掌重新覆上方向盘,任思怡突然明白了,他之前说不乐意送酒鬼回家的原因。
一番折腾下来,任思怡把车停在他家小区停车场。
任思怡步调不紧不慢绕过车头,她兀自拉开副驾驶车门,嗓音淬着凉意及威胁,叫了句程煜的名字,示意他赶紧自己下车。
程煜悠悠睁开惺忪眉眼,眼眸氤氲水汽,长臂一伸再次搭在任思怡的肩膀处,脑袋离任思怡发顶的距离骤减。
“你到底是喝了多少。”
“大哥。”
任思怡生无可恋抱怨了声,手臂穿过他宽阔背脊,揽住他劲瘦腰间,借力扶着他往电梯走。任思怡眼眸轻瞥电梯下降数字,不由出神。
程煜酒量真的这麽差?
任思怡还在反複深思间,程煜偏偏要犯作精毛病,他呼吸铺洒在任思怡白净耳廓边,她攥着他衣服的手紧了一分,“任思怡?”
“干嘛。”
这两个字是任思怡紧咬着牙,从嘴角硬憋出来的。
任思怡面色隐约浮着一层薄怒,程煜如鈎尾音倾吐在耳边。
他脑袋动了一分,任思怡从额头到脖劲,无一处不泛着红润。
一半是气的。
“胡一明…他说…”
“你今天不是…见朋友?”
任思怡瞬间气笑了,精致眉眼间聚集起浓郁不悦。
她粗糙擦了擦额间密汗,冷笑出声。
“是啊。”
“我今天是去见我前男友呢。”
“我前男友长得好看性格好,脾气不差更不会…”
“喝醉酒成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