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单独见面以外。”
“他还提了哪些要求。”
对方跟胡一明发的消息不多,信息量更是少之又少,字眼间满是嚣张狠厉之色。
胡一明完全捉摸不透,这位李先生到底想干嘛。
他现在唯一能肯定的想法是,任思怡不能独自前往赴约。
没有好结果,甚至是会更糟糕。
胡一明声线暗哑藏着隐约烦闷,“当时的包间,不确定有没有监控。”
“他脸上的伤是的确存在。”
“或许,只能吃点哑巴t亏了…”
“要不我想个折中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李覃朽这件事情,任思怡可能得花费一些精力了。
任思怡默不作声,眉眼凉意一点点聚集,她掀开眼帘黝黑瞳孔无尽郁气,屏了屏急躁呼吸,喉咙滚动。任思怡再次出声,“怎麽解决?”
“我道歉提出赔偿,他不肯。”
“非要我当面致歉,他才觉得我是有诚心。”
“我看他长着一副人样,怎麽不说人话呢。”
任思怡夹枪带棒句句嘲讽,她一想起李覃朽那张年轻清秀的脸,她只觉万般作呕。任思怡调整了下自己杂乱心思,像是拨开了云雾,她忽然想起了一些细节。任思怡炯亮洞察的黑眸轻然眯了眯,她当时是推翻了面前的水杯,推翻之后,投身于短暂偏头瞧了眼,可是,桌面上的物件似乎并没有砸在他道貌岸然的脸上。
“他发病例报告给你没?”
胡一明脑袋里正筹划怎麽解决,诧然听见任思怡提问,他险些没反应过来。
胡一明茫然哦了两声,忙不叠摸出手机,调出李覃朽发来的验伤报告,伸长手臂递到任思怡眼前。
任思怡不情不愿拿起手机,眼含不耐简单睨了眼,準备还胡一明手机的手突然一顿。
李覃朽脸上显然不是一块痕迹,而是好几块斑驳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