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乔替季靖云舀了一碗粥:“我面前只有将军,当然是笑将军。”
季靖云当然知道人是在笑自己。
他想问的是,为什麽笑。
姜晏乔没有替将军布菜,继续应对起自己的早膳:“将军只在想我笑什麽,不像我,要考虑的事可太多了。”
季靖云早饿了,但公主的话让他实在做不到专心吃东西。
“我要想接下去怎麽招待母亲,怎麽和母亲说我驸马出了事情,现在少了个驸马。还要想要是带母亲入宫……”
季靖云听不下去:“等等。”
“是该等等。我太急了点。”姜晏乔扫了一圈院子四周,“现在将军记不得和我发生的那些事。将军教我剑,教我骑马,带我入宫,救我性命。”
这些话说出来,季靖云一时语塞。
他能够记得的只是这一次。他们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那麽多次中仅有公主一人记得。
姜晏乔颇有耐心:“将军请我吃糖,当然我也请了回来。将军为了我的安全送我竹哨,当然又几次是我主动抢了。”
现在公主说他们之间发生过什麽,季靖云只能信什麽。听前面一些稍荒唐,听后面一些又发现是自己脾性会做的事情。
他更听出公主意思。
季靖云:“陛下和百官不会同意。”
“不同意什麽?”姜晏乔问他,“不同意我们成婚麽?”
姜晏乔刚大婚。
虽说她现在度日不止一日,已经过了好些天重複的一天,但确实是刚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