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香囊随处可见,精致得不知价。帷幔层叠,地上细绒毯都不需要人穿鞋。
他粗糙武将和这儿的精细不适配。
要不是昨天送嫁,他和公主全然是两类人,此生不会走到一起。重来又重来,他和她反而走近了。
今后公主将为长公主,他为当朝将军。
他们之间把控权势过多,往后未必还能和今日这麽近。
如同战场,有敌时候全军对外,无敌时内争不断。
他穿好衣服,佩刀在腰侧,随后推门而出。
宫女引路,他很快看到院子里用膳的公主。
她看上去清清爽爽,脸上没有大婚时那麽重的胭脂水粉。不是说那样不好看,大抵是全然两种风格。
季靖云话重新少起来,落座。
姜晏乔将手边的温水送了过去:“我让人去将军府请母亲过来一起用膳。”
季靖云当即擡眼望向公主。
姜晏乔从季靖云脸上看出了“你为什麽叫我母亲为母亲”“公主想做什麽”“你不对劲”。
更简单来说,他就是盯着她。
姜晏乔笑出声。
她一笑,面前的季将军愈发变得有意思。他大致是想说她,又觉得说出来也没什麽用,干脆不说。
季靖云:“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