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到齐在了宫殿内。
她和姚泽以及父皇站成了三角之势,迎着大多数人惊异打量质疑的眼神:“今天我大婚。大家很在意,也不在意。就像我这一条命,父皇母后以及兄长很在意,也不在意。”
万分矛盾的话,就如同现在衆人心中的永乐一样。
白天的红色新婚盛况,与晚上兵戎相见。本来受宠的公主,站在了与帝王已经谋臣相抗衡的位置。全然荒唐。
两位皇子哪怕知道点什麽,也无法从这对比反差的荒谬感中抽离。
姜晏乔站在殿中,没去解释那些有的没的。
她望向自己父皇:“父皇,我在宫中十六年,不曾与您有过一次争吵。今天不同。”
宣隆帝不语。
姜晏乔沉下脸:“今天斗胆借着大婚,我想骂父皇两句。”
公主狠心了
文/乃兮
宣隆帝早已经对今日做足了準备, 面对如今局面只有浓重的荒谬感。
他从未对永乐多过一丝设想。
他设想过两个儿子改了念头,不参与今日大乱。他设想季靖云沖入宫中与方任厮杀,最后被迫斩于马下。
他设想宫中一场杀戮, 他失去不少臣子下属,也用血水塑造出下一代帝王。
没想今日永乐成了他最意外的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