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人通禀是知潼前来,一脸诧异:“今天这个日子知潼应该跟在永乐身边,怎麽会到我这儿来?”
见知潼进门了,坐在椅子上的卢妃侧目。
她一如既往语气颇为随和,半点没有娘娘架子,带着一些笑意:“是永乐有什麽事吗?”
知潼行礼:“娘娘,是私事。”
卢妃一听就明白,笑着屏退左右:“都下去吧。”
衆人纷纷下去。
等人全走了,知潼往前一步,低声说:“娘娘,永乐殿下刚得了消息。二殿下今日要反。”
刚本浅笑着的卢妃脸色骤变。她难得起了脾气,沉下脸呵斥:“知潼,你在说什麽胡话!”
主子如此,换成宫女早已跪下。知潼还是行礼姿态,微微躬身:“娘娘知道我在说什麽。”
卢妃深深吸气。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憋着怒,尽可能与知潼说:“本宫当然是不知道你在说什麽。今天是永乐大婚的日子,你到本宫这里来说出这种荒谬的话。即便你是永乐的人,本宫也能罚你。”
知潼不为所动,微微擡头:“二殿下何等心性,娘娘不可能不知道。二殿下想要什麽,娘娘也不可能不知道。”
知潼凝视面前低调妃子:“卢妃娘娘,现在不是生气装傻的时候。前朝的纷争,本来不会牵扯到后宫。您与皇后娘娘交好,二殿下和三殿下的事,因您次次替二殿下解释,又让二殿下隐忍,并不算到你死我活的时候。可现下不同往日。”
卢妃怒得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