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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季将军身为棋子,可以“赖”棋。她想要救下其他棋子,可棋只有不在下的时候,才能救下人。

姜升顺怔了一下,随后郁郁:“……永乐,父皇母后都想要让我成为执棋的人。其实二哥最像父皇。他,想当下棋的人。”可是输了。

姜宴乔:“……他们还想让我成为永远听话的棋子。”

她是小兵,是第一步走的那一枚棋,是棋盘上的引。

兄妹两人“得胜”,没有半点得胜的快乐。他们像是提线傀儡,被拖着在走。姜宴乔闹了一天,得到的一切如同被闷在水中,憋着气,无处可发洩。

她:“顺哥哥,我不高兴。”

姜升顺:“好巧,我也是。”

直到宫门口,直到马车候着,将要送两位贵人回各自府邸。

姜升顺将姜宴乔送上马车,又推了季将军,让季将军一同上去。

马车帘子掀开着。姜升顺还记得今天是妹妹大婚:“新婚快乐。”

他忽笑开:“驸马不喜欢,换个就是。”他许诺着,“今日是你大喜日子。你回去好好睡下。今日往后,我会努力学着下棋。到那时,一定不需要你跳塔了。”

姜宴乔不知该如何回应,喃喃应了声。

门帘落下,马车驶动。

姜宴乔望向了季将军。事,好似是到了一种结束。是姚大人并不算失望的结束,也是父皇不算失望的结束。

是她依旧难以接受的结束。是可以重来,但不重来也无碍的结束。

“季将军,你是为什麽濒死的?”算着时间,该是子时前后,在宫中。要是方将军会沖入宫中,那麽在公主府的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