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隆帝:“日日有课,事事为课。为何不可为课。”
如此镇定,镇定得好像所有事情在父皇预料中。
被松绑的保国公见状,开口:“陛下用心良苦。二皇子与永乐殿下,早些回去歇息。臣今日也该回了。”
连保国公都如此坦然,姜宴乔和姜升顺还有什麽猜不到?
这一切是姜颂茂犯的错,但操控一切的人,或许该是他们的父皇。
正如姜颂茂所言,他需要斗,注定败。他是今日的一场祭品。
孟皇后的伤势被控住好,被擡回了宫。宫里依旧请了御医。
保国公将不该留宫的皇子皇女请出门:“两位,请。”
保国公身边的侍卫们齐刷刷靠拢。但凡两人不同意,他们能被一起擡出去。
姜宴乔失了声,被季将军强硬搀扶出门。她皇兄姜升顺一并出宫,一样沉默。
姜颂茂的赴死太过迅猛。他们两人共识的猜测,让两人不知道该如何互相说话。
几乎快到宫门口,姜升顺才停下,慢慢开口:“宫里的事,你不要想太多。我永远是你皇兄。有事记得来找我。”
姜宴乔对着人摇了摇头,将过去的一切慢慢串联起来,一点点明白:“不是的,顺哥哥。”
她知道姚泽为何有恃无恐了。她哑着嗓:“顺哥哥,这是一场棋局,下棋的人,是姚大人与父皇。”
一人在守备司牢房里隐匿,一人在宫中皇位上操控。
“我是棋子,你也是。茂哥哥一样是。季将军没什麽不同。母后、卢妃、方将军全一样。我们都会被吃和被迫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