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姚将军是伯乐,他的徒弟才一个个想要做些什麽。
方任客气疏离:“谢殿下夸赞。不知道殿下这次到守备司是为了什麽事?可是臣哪里做得不妥?”
公主大婚,方任负责调度。结果公主亲自带着送嫁的武将来了一趟守备司,意思显而易见。
是兴师问罪。
旁观的侍卫们,每一个脸上肃然,好像都不关心此事,实际上全竖起耳朵。
负责引路的六子,跟在里头困惑:公主殿下不是要成亲?
再怎麽不满意,两人也不应该今天就来。忍也要忍到明天兴师问罪。
侍卫中有心之人则已暗中戒备,随时打算处理公主与季将军这一对麻烦。
姜晏乔将茶水吹了吹,没喝:“方将军今天很忙,接下去应该更忙。”
方任看上去魁梧雄壮,脾气如守备司其他人一样:“听殿下说两句话的功夫是有的。”
“那我盼着方将军能多给我一些时间,和我聊聊。”姜晏乔望着方将军,“毕竟我特意来这麽一趟。”
方任不置可否。
“我是才知道季将军和方将军是师兄弟。”姜晏乔开了头,“也是才知道姚将t军。”
话到这里,方任瞬间明白过来,看向公主的眼神深邃:“殿下是知道了。”
姜晏乔和人对视。
她能从方将军的眼神里看出淡淡杀意。她竟都可以看出杀意了。
她笑出声,任由笑声响在守备司内。可以预料,只要她对方将军点了头,承认自己全知道了,那麽方将军不会想听她后面的话。今天她更不用想该如何离开守备司。
守备司的狱牢里,姚大人就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