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云往前一步。姜晏乔更是直接开口拦住人:“不。”
姜晏乔望着方任:“我们就在外面说。守备司不会就屋里可以说话?”
方任见过公主不少次。
这不代表他熟悉公主, 或经常和公主搭话。他见季靖云没有反驳,几乎顺着公主的意思, 稍顿:“行。”
他话落, 几个侍卫当即搬出了主屋椅子, 朝着院内放。
守备司没有伞,一个侍卫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块布, 几根杆子, 愣是和同僚一起, 给几把椅子上搭了纳凉架子。
又有侍卫端出茶水, 亲自递到公主手边。
姜晏乔:“……”这是宫中人才会有的这等眼见力。
说起来,温副将看着也是这种面面俱到的性子。
方任扫了眼架子,和公主说了声:“守备司没几把伞。只能用帐篷布遮阳。殿下将就一下。”
姜晏乔接过茶水落座:“费心了。守备司的人,各个做事竟都很细致。”
“能入守备司与三千营者, 无一不是武之才, 国之栋。”方任见公主坐下,才跟着坐, “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虽然不一定通笔墨, 但为人做事,不会差。”
入这两个地方和为人做事有什麽关系?
她当即想到,面前的方任是举荐入京。能被举荐者, 骑马射箭肯定是精通。
天下会骑射的将士少麽?不少。会做人,会做事, 不会给举荐他们的人惹麻烦,这样的才更适合入京。
就像每年送入宫中的宫女和女官, 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到帝王面前的太监如谭公公,若非执意要杀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发现异常。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姜晏乔想起自己听过的这话,“方将军知人善任,很厉害。”
能够挑选出方将军和季将军的姚王图将军,当年必然眼光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