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云淡淡应声:“嗯。”
姜晏乔掏出一块手帕,蒙住自己脸。她不确定守备司有几个人可以认出她来:“走,我们从大门进。越是正大光明,那些下作手段要使出来就越是令人注意。”
本以为要潜进去的季靖云:“……”
姜晏乔见季将军迟疑:“怎麽?是这个法子不可靠?我想他炸守备司的主屋,不可能把整个守备司包括他自己给炸了。他这麽早炸了自己,后头的事没人可以替他做。”
季靖云:“……很有理。”
姜晏乔带着季将军往守备司直走:“现在谁也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要是有人通知父皇或者我皇兄,一切都晚了。我们走阳谋的道,让阴谋无路可走。”
她最后吩咐:“不知道这里谁是姚大人的人,你仔细盯着些。”
季靖云应声。
两人并行到守备司门口。
值守的六子见到了季将军,呆了呆。他扭头望向同僚,发现同僚被当场镇住。
六子转回头,结巴:“季,季将军?您怎麽在这里?”
他又看向身边女子:“这位是?”
姜晏乔:“平平无奇京中人。”
六子茫然。
什麽人?
季靖云言简意赅:“我找方任。说完就走。”
六子以为季将军所谓的“走”,是继续去送嫁或者什麽。他不知道送嫁的事到底算做完了还是没做完,一头雾水,只应了:“我这就去通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