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云:“……那是刑部的活。”
姜晏乔反应过来:“那也就是说,他又回到了京城做官。这说明他很厉害,厉害到父皇不介意他骂自己。”
季靖云:“嗯,过于聪慧。”
姜晏乔:“有的人过于聪慧,自伤其身。他的过于聪慧,伤的全是别人。”
季靖云没再评判。
年少的挚友,到现在站在对立处,该是要不死不休了。
他垂下眼,收敛着所有情绪。
姜晏乔上前拍了拍墙:“那我们要先去策反方将军。”
季靖云:“难。”
他很了解他师兄。真做决定了的事情不会轻易更改。一位武将,要是整天念头变动来变动去,下面不好执行,上面不好总结,最后只能成庸才。
姜晏乔并不那麽认为:“姚大人既然敢在守备司埋炸药。说明了什麽,他不信任方将军。方将军肯定有一种可能,会选择背叛他。”
季靖云顺着她的话思考。
姜晏乔很自知:“姚大人很聪明。他活得比我久,念过的书比我多,见过的人遇过的事,都比我多。”
“但我在这一天经历了那麽多次,我知道很多会发生的事情。我要争取在每一处细处上赢过他。”姜晏乔认真分析,“他擅长利用人,我也可以擅长。他擅长埋线,我就把线一条条扯了。”
她知道她有机会重来,如果可以,她尽量不想要动用重来的机会。
重来太苦了。
不仅她苦,面前的季将军一样受其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