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的国公到如今,名头活下来的可没剩下几个。不少一代代削下去,到后头能做个巡抚已经很了不得。
运势糟糕的已经满门入土。
保国公如今还能掌管三千营,全靠帝王信任。
另一点就是,三千营下头能接手的人稍稍有些青黄不接。
“可惜保国公的几个儿子,大多从文。少有从武。最出息的入了守备司,也不在三千营。”
温副将没说的话,季靖云替他说了:“他们一家吃够了打仗的苦。只想享福。”
姜晏乔眼见着温副将倒吸气,一副很想死的样子,认真问:“这个不可以说。”
季靖云不说话了。
他话里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很多人打仗是为了要功名要利禄。
保国公要的是一家健康活着。
人各有所求。他竟然没觉得这不能说。
姜晏乔见状,同情温副将:“温副将,做副官不容易。”
温副将露出一个艰苦笑容:“没有没有。将军大才。陛下恩赐我在将军身边,机会很难得的。”
又快乐又痛苦那种。
轿帘掀开,听到响动的知潼探出头:“殿下。”
知潼见公主和季将军骑在一匹马上,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快到宫门了。上轿吧。”
姜晏乔点了头。
她翻身下马,从季将军这儿离开,快速进入了临时停下的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