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马后追了两步,徒劳无功。
送嫁的队伍中,衆人早看不懂今天是什麽状况。他们哪怕心里面有千千万万想问,断然不敢问出口。
温副将到这时不能再忽视季将军和公主殿下。他像脖子上被架着刀,梗着脖子凑过来:“殿下,将军,这出宫……”
他都不用亲自见证,光现在猜都能猜到,宫里刚才能有多乱。
他委婉询问:“会有人过来拦吗?”
姜晏乔侧头问季将军:“三千营谁能管事?”
季将军还没开口,温副将已习惯了帮着回答:“三千营真正的统领,是保国公。保国公年纪已大,现在做事的都是下面的人。其中就包括方任方将军。”
姜晏乔听到保国公的名头,当即记了起来。如今的保国公,姓吴,名岳。
开国保国公是无名氏,没名没姓,于是起了“吴”,没想有朝一日有权有势。
保国公早年在战场上过得苦,东奔西走,从来没有停过。这些年身体一向不好。
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保国公。
季靖云在边上开口:“守备司去年请白事的统领,正是保国公之子。逝去的是保国夫人。”
温副将稀奇季将军话突然多了起来。他多看了两眼季将军,不由对公主殿下满是钦佩。
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
好在他主次分得清,说正事:“对。当时公主的婚事正好定下,所有人都热热闹闹。保国公不想因自家夫人的白事而扰了大家。所以没大办。他身子现在格外弱,瘦削得很,也没精力大操大办。”
姜晏乔隐隐想起来:“我听母后说起过。宫里当时送了不少礼过去,还追了封。”
这件事真的只是仅仅提了一嘴。导致她到现在才想起。
两匹马到达轿子边上。
温副将应着话:“应该要的。保国公上上下下一向格外忠心。不然也不能一代代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