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下不只是想竖起耳朵听,眼神都难控,忍不住往轿子这边瞧。
季靖云冷着一张脸。他不清楚他之前和公主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有如此交情,尚且妄图救一下名誉:“不记得。”
姜晏乔:“我们同骑一匹马。你压在我——”
季靖云手快,直接将轿侧帘“啪—”给放下。
好似这样放下,就能拦着公主说话。
姜晏乔在轿子里惊叹一声:“哎?”
但凡能听见公主说话的人已心神俱震。发生了的麽?公主说的什麽?这是他们能听的?
轿子里的姜晏乔明知道会引起旁人如何误解,还是撬开帘子一角,露出她那双雾眼:“这些都不记得了?”
季靖云:“今日公主大婚。”
全天下都瞩目着的婚事,不该和他一位外男说这些话。
姜晏乔在轿里,话带微妙:“大婚怎麽了,驸马已经没了。你要不骑红鬃马?你反正也骑过。”
父皇母后都準了,她也能準了。
季靖云千算万算,难算到他连红鬃马都骑过。
他拉下帘子阻拦不了公主。公主不是傻,她是有些疯,要拉他下水。
季靖云:“我没骑过。”
姜晏乔:“没事,你可以骑过。”
季靖云已确信。公主说出这些话来,绝不是想让他舒坦。
他们之间该是有信任,但他必得罪过公主,才会惹来这份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