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将糖放入嘴里。他母亲做的糖新鲜一些,为了不容易让人发现,软,吃起来很快。
公主的糖甜而硬,便于储藏,一年年放下来。
那些个放糖的木盒都有机关讲究,并不像他,只是用荷叶包着塞在怀中。
两人此刻莫名心绪複杂。
“公主要和我说什麽?”季将军开口。
糖袋打开,四下都弥漫着那股桂香。姜晏乔见着旁边不少人,看似低头走路,实则竖起着耳朵。
姜宴乔想,将军像是真什麽都记不得。
他仅仅是会猜?还是说他知道点什麽,刻意隐瞒了她。
她忽笑了一声:“当然是说只有我和将军知道的事。”
季靖云沉默。
“将军记不记得晚上教我习剑的事情?”姜晏乔细数他们之间的往来,“还教我在骑马时要如何摆姿势。”
季靖云:“……”
知潼擡了一下眼,又很快落下眼帘。
一无所知的知潼拼命回想,也没想到公主什麽时候和季将军在晚上学过剑。
至于那些个侍卫已然满心震惊……
晚上!习剑!骑马!摆姿势!
他们满脑子都是“呜呼哉”“噫吁嚱”,深深同情起了驸马!
驸马想要刺杀公主,说不定情有可原。公主可能早早就与将军私下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