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知道更多更多,包括谭公公的杀机,包括宫中之变。
姜晏乔将知潼拉到自己身后:“谭公公,你与我母后有旧仇,与我有什麽关系?和这宫里今夜的事又有什麽关系?”
知潼不乐意躲在公主身后,又一次强行挡到公主身前,还将公主往边上推:“殿下快走。”
姜晏乔拽住人,死死盯着谭公公,完全没打算跑走:“不。他真要杀我们,逃不掉。”
谭公公看不得这一幕主仆情深:“如此护着主子,当真是蠢。不过一件称手的工具。”
他没有回答姜晏乔的问题,只说着他想做的事。他根本不在意姜晏乔是否聪明,是否答出了题。他只在乎他自己。
“今天公主大婚之日,咱家将公主头颅献到娘娘案几上,不知道娘娘会如何想。她一定恐惧,愤怒,想要杀了咱家。”
“她事事掌控在手。咱家事事不如她的意思。她坐在椅子上,想要叫人,又没有一个人能帮她。”
宫里大乱,人人不是在厮杀就是在想办法自救。
宫女太监没有武器铠甲只能四处逃,侍卫则是还有些底气。
谭公公光想一想,高兴极。他陷入自己情绪中。如落下的黄昏逢魔之时出现的妖怪。
他要杀自己。
姜晏乔清楚这一点。
她就算逃过谭公公这一剑,也逃不过另外侍卫的剑。
姜晏乔猛得放开知潼,朝谭公公和还佩剑的侍卫方向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