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公轻叹:“吉利。”
话落,两个跟随的侍卫中一人骤然拔剑。他手捂住太监的嘴,剑往人脖子上一划拉,随即拖着人就往墙角去。
小太监刚还生龙活虎惊呼,现在茫然无措被拖走。他双手试图捂住喉咙,全无反应过来,力陡然松下,便成一具尸体。
血沾染了脖颈,也从染上血又滑落的双手处滴落到地。
谭公公再次感慨:“红色,多吉利。”
知潼赫然,挡在公主面前:“谭公公,你疯了吗?”
姜晏乔取出竹哨,用力吹响。
尖锐的嘘声穿透宫墙,让无数值守的侍卫警惕观察四周。远处角楼上的侍卫一度搭弓,想看是哪里来的哨声。
姜晏乔不清楚季靖云什麽时候能沖进宫中,不清楚他有没有本事入宫。
宫中这里偏僻安静,一如她很可能马上要迎来的死讯。
谭公公听见哨子声,皱起眉头。但他很快释然,亲自取了那一柄刚用过滴血的剑。
姜晏乔人绷紧着,盯着面前的谭公公。
谭公公朝着公主走,既惋惜又有点高兴。他脸上扭曲着难掩的神情:“要是殿下在公主府被毒死,咱家只能和娘娘说两句刺刺人。多亏殿下亲自来了一趟。”
姜晏乔串起来:“云嬷嬷是你的人!”
谭公公讶异一瞬,叹着:“殿下当真聪明。”
姜晏乔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谭公公。听着是母后与谭公公有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