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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多了,她唇角上扬,诡异産生一种欢愉。她不知道自己在为这点自主重複的晃动高兴点什麽。

两脚晃动着,脑子竟能思考起事。

她昨天只喝了甜汤。这回的甜汤和上回甜汤不同,不是知潼全程看着煮的,谁都可能在里面下毒。

知潼对她没有“一起死”的杀意。知潼会为了她而去赴死。知潼杀她的可能最低。

所以要麽谢南川和吴二小提早下毒了。要麽除了谢南川和吴二小之外,还有第二个杀手。后者的可能更高。

谢南川啊,谢南川。

姜晏乔无声念着名字。

知潼说的没错,这世上不是谁都是知潼。谢t南川是庸俗的世人之一,凭借谢家,凭着伴读的身份,凭着一张出衆的脸,得到了她过往满腔爱意。

她在谢南川心中,一点错不能犯。她的寻常,对比起何悠素是错,她的娇气天真,对比起何悠素是错。

宫里派人去处理了何悠素。

生死之仇,不共戴天。这些成了她无法被宽恕的错。

她和谢南川不同。她对谢南川很容忍。她能容忍他的小脾气,容忍他常常无法陪伴她,容忍他将一份温柔均分给其余人。

姜晏乔脸上挂着笑,人坐在轿子里。可惜她死太晚,重新活的也太晚。已经在轿子里,无法去父皇母后那儿去告状。

至于第二个杀手。

轿子停滞,外面要换马。

姜晏乔思绪和脚一起停住。她望向帘子,想了别的。是了,一个帘子拉起,就好似她不讲规矩。谁都希望她将帘子放下,安安分分前去成婚。

不是无能掀开,也不是这些人不能处理她掀开后遭遇的那些事。只看的是,她能不能面对她掀开后遭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