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大概教了一个最差最没资质的学生。
公主自娱中
文/乃兮
第十一次。
她曾以为的爱是奋不顾身的交付,是情同鱼水的眷恋。随着时日过去,哪怕里面夹杂上交织的利益、难掩的亲情以及不可切割的子嗣孩童,到最终注定合墓。
她不曾想过,她的爱是一场奔赴死亡的循环盛宴。在举国同庆下,一次次被仇恨的鲜血浸染。
死多了,疼痛消失,恐惧消失,爱意消失,身上总觉得寒冷,认不清人和人的脸,爱发呆发愣,听人说话也有些迟钝。
慢慢习惯到麻木,能无所谓露出笑脸。被刺激下爆发出强烈的情绪,情绪过后又陷入一种虚无,什麽都不在意的虚无。
这次到现在,虚无过后,她只觉得好笑。想想能被整个事情荒谬到笑出声来。
一个小太监想杀她,她的驸马也想杀她。抓了两人,结果其余还可能有人想杀她。
谁下的毒?不知道。
而理由多了去。
或许是因为她踏上轿子用了左脚。
姜晏乔晃了一下脚,随后垂下眼盯着自己布满刺绣的婚鞋。
她又晃了一下。
又晃了一下。
裙摆随着她摇晃的双脚而晃动,鞋尖尖上的图腾像是生灵一般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