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不行,这个真不行。
果子砸过来恐怕季将军能立刻调转马过来,强行让她放下帘。
知潼见着公主如此,好笑在边上调侃:“大家都很喜欢殿下。”
姜晏乔笑容没变。
有人爱她,也有人恨她,恨得连她身边的人都一个不放过。
她没有戴花,一路只是看各式各样的人,直到谢家祖祠。
姜晏乔拜见谢太师,恭敬如第一次。她对不起谢太师,没能照顾好谢南川。
虽然谢南川矫情,爱生闷气,但她是那麽爱他,他亦如是。他们两人哪怕有罪,不至死。
姜晏乔拜别谢家,回到轿子上。
将要起轿,她诚邀知潼:“知潼,上来一起坐。”
知潼愣了下:“殿下,这不合适。”
谢南川在等公主上轿,见状也想说不合规矩。
姜晏乔朝谢南川开口:“没事。驸马不在意即可。我和知潼在入公主府前,有一点贴心话要说。”
谢南川失笑。姜晏乔是公主。连季将军都管不了姜晏乔,何况他一个驸马。
谢南川点了头。
知潼当即上轿。
她在轿子里放低声音,带上了亲昵嗔怪:“殿下今天怪怪的。”或许是因要出宫成婚,对这样大的变动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