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了,又脱臼了。”
林石竹哑言,只得替他重新接上,又费劲吧啦地把他死死抱住不撒手的银枪夺过,扔到了他够不到的武器架上:
“好了谢将军,你就遵医嘱消停会吧,讲个笑话给你听。”
接着便把方才看到的讲与他听,谢辞露出一个阴惨的笑,啐了一口:
“活该!他还真以为谁都跟皇上一样吃他那欺下媚上的一套?不过如此看来,那帮怪人应当不是他的人。”
林石竹点头赞同:
“祭祀八成是个意外,你我都清楚,大祭司只是个无甚本事的神棍,那场祭祀也不过是他想用两千内应除掉你的幌子,可能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召来那些人,还搅黄了原本的计划。”
谢辞一直不死心盯着被扔到角落里的银枪,闻言回道:
“哼,这麽说,我还得感谢那群祸害救了我一命?他们的目的尚未可知,又把我变成这副模样,能安什麽好心?现下长皓那帮孙子还不知在哪窝着偷袭,我必须——”
结果话还没说完,又扯到了胸前的断骨处,被迫止住话头,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滑落,林石竹见他这副样子,不由叹息道:
“不管你再着急,都得先好生将养,然后找时间去求求那个童姑娘,看她有没有法子能帮你恢複,长皓那边小鸢已经去查探了,想必已在回来的路上,你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让妹妹替你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