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旁听的陈妙擦擦嘴,朝童真真使了个眼色,她自是会意,起身一笑,正当大祭司惊喜以为自己成功时,她却高深莫测回道:
“不必,吾等还要清修打坐,就此别过。”
言罢拉起陈妙一溜烟跑回营地,开玩笑,与其给人当枪使,还不如回去午睡呢!
“——欸神官大人!”大祭司急忙跟在后面追着跑了几步,无耐胡吃海喝的身躯太过笨重,很快就累得大喘气,暗骂几句:
“呸!叫你一声神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没有老子奉承你们算什麽东西!”
他烦躁拂掉金丝长袍上沾染的尘土,心道就不该来这破烂地方,给自己惹一身腥!而后怒气沖沖拂袖而去,打算回自己的住处好好沐浴一番。
午后清风穿营而过,拂起繁密枝桠应声而动,树荫摇曳生姿,从中转出一清俊公子来,正是林石竹。
方才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讥笑,看来某人献媚失败了,独乐乐不如衆乐乐,此等笑话自是要分享给谢辞。
脆皮谢辞被迫躺在林石竹的军医营休养,听见动静也只是懒懒掀了下眼皮,格外老实,林石竹意外道:
“呦,这麽安静?我还以为你又在折腾着练武。”
谢辞朝自己无力的双臂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