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推门进来的西杜丽明显被躺在床上的阿伽吓了一跳,不过她得体地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向阿伽微微颔首作为招呼。
“越来越从容不迫了啊,小姑娘。”阿伽起身,手里抱着她的枕头,看起来仿佛刚刚从梦中醒来一样(虽然他才躺上去没几分钟),“那麽余就去和百姓们一起準备晚上的庆典了——哼哼,听说阿尔加尔家今天要杀一头牛,如果他们愿意把完整的骨头送给余,余可以勉强同意帮他们制服那头牛。”
西杜丽友好地提醒:“在杀活牛之前,一般会先用绳子捆住它的四肢。”
阿伽粲然一笑,神情颇为得意地说道:“余可比那孱弱的绳子有用得多。”
他离开时依然像过去那样急促、迅捷,缇克曼努只觉得空气中的灰尘在发梢打了个旋,青年高大的身影便从眼前消失了。
西杜丽抚了抚鬓发:“真是一位如风一般的人啊。”
“……毕竟是世上最自由的王啊。”
“不过他带走了您的枕头。”西杜丽问,“没关系吗?”
“随他去吧。”也许狼就是喜欢赛有羊毛的枕头,“正常开始彙报工作吧,西杜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