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无论阿伽生活中表现得多麽平易近人,他骨子里依然是基什的统治者,不可能容忍自己在吉尔伽美什的统治下过活。
“不过,余即使要离开,也是哀悼之塔啓动后的事了。”他放松身体,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后面的事就等之后再说。余一生中最好的作品马上要完成了,除了沉醉于这伟大碑塔的光辉,余现在什麽都不打算想。”
“愿您有愉快的一天。”缇克曼努点了点头,“但不是在我的床上。”
阿伽侧过身,因为肤色较暗的关系,他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真过分啊,宰相大人,乌鲁克王和天之锁小哥就可以,余就不可以吗?”
“客观来讲,他们也不行。”
“宰相,余的好宰相,帮帮余,收容余吧。”他用嬉笑的口吻说道,“余也害怕晚上被别人侵犯啊。”
“……”
缇克曼努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句话,昨晚女官向她传达这消息时,她就感觉到了这辈子都没有感受过的尴尬,好像半个美索不达米亚都听到了她手指抽动时骨骼嘎达嘎达的声音,真不知道他们的卢伽尔是如何毫无负担地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嘱咐书吏要把她的”罪状”记录在起居注上(指“因为卢伽尔之手吝于与她的卢伽尔分享被褥,甚至冷酷地将他赶下床,导致卢伽尔睡觉时差点被奇怪的女人侵犯”),好在那位书吏觉得心里不安,偷偷向她彙报了这件事。
她不得不针对此事与吉尔伽美什进行了一次全面商榷,后者同意不会在公共场合提起这件事,而她则丧失了对自己床铺的支配权,这件事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猊下,请问您现在有空吗?”西杜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