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奇都暂且不提——介于吉尔伽美什过去的“丰功伟绩”,这样的怀疑是无不道理的,毕竟他们的王可是达成了“把猊下气得卸任”这种连先王都没能做到的事情……
这麽想着,西杜丽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极了,即使此刻再回到谒见室,她都有底气在王面前昂首挺胸,直白地投以责怪的目光了。
大可不必现在就这麽做……她在心里埋怨,如果猊下真的怀孕了,哀悼之塔该怎麽办?那可是猊下毕生的心愿啊。
于是,西杜丽就这样带着满肚子的不快,在外庭院毫无预料地遇到了故事的第二位主人公。
“西杜丽?”恩奇都倒是和她印象中没什麽不同,一如既往地温柔地笑着,步伐如小鹿般轻快,“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是昨晚没睡好吗?”
西杜丽昨晚其实睡得很好,唯一让她困扰的是昨晚猊下睡得好不好。
“西杜丽……西杜丽?”恩奇都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去休息比较好哦。”
“感谢您的关心。”她勉强收敛了情绪,但还是悄悄吸了吸鼻子,“但我还得去向猊下彙报今天的工作。”
告别恩奇都之后,她开始往卢伽尔之手的居所走去,可那个问题依然在心头萦绕。
就在此时,她仿佛又听到了那位女官神神秘秘的声音:“多半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