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到没有让西杜丽感到惊讶——即使不去遐想先王与猊下之间的关系,类似骑马之类的运动也会让那里被磨破,许多需要骑马的女官都将贞洁之血献给了自己的马鞍。
直到和女官告别后很久,那种晕眩的感觉还在纠缠着西杜丽,她恍恍惚惚地来到了谒见室,甫一推门就见到了今天这个轰动故事的主人公之一,也是他们尊贵的王。
“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吉尔伽美什怪异地看着她,“若要患癡呆症,以你的年龄也太早了一点。”
西杜丽无心理会王的嘲讽,一边彙报工作,一边偷偷观察王的表情,一边还觉得自己这麽做滑稽得要命。
不知是否是她先入为主的关系,今天的吉尔伽美什看起来异常平和——不是说他脾气就真的变好了,而是他似乎对政务中那些不太愉快的部分格外宽容,若是放在以前,这时的吉尔伽美什早就变得比他以往最不可理喻的时候都要再不可理喻一百倍了。
因为分心的关系,西杜丽说话时不免有些语无伦次,当她第七次因为吞字而把一句话说得像是在梦呓时,吉尔伽美什的耐心终于告罄了。
“如果没睡醒的话,那就现在滚回去睡觉。”
被王满脸嫌弃地从谒见室赶出来之后,西杜丽反而松了口气。
虽然乌鲁克人民都期待着有朝一日能从猊下的腹中诞下这个国家未来的继承人,不过等这一天真的来临了,西杜丽心底反而生出了某种别扭的心思。
尽管她深信,以猊下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对方凭借着性别就妄图淩驾于自己之上,但……如果是王的话,不会做了什麽过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