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二次烤干燃料,现在的风干箱恐怕不能用了。”
“那就改进它。动一动你智慧的大脑,王室工匠阁下,这不比你打造一件珠宝首饰更难,你只是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些事情上。”
伊尔苏小声嘟囔:“王室工匠应该做一些更精巧、也更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这种……”
“庆典日的小把戏。”缇克曼努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更热衷于设计哀悼之塔的地道,但这些‘小把戏’现在对我而言很重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尽快完成它。”
对方看起来仍旧很不乐意,但她知道他已经屈服了:“如您所愿,猊下。”
目送伊尔苏回去工作后,缇克曼努听见了鞋底落在石板上的声音——皮靴才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宫廷里很少有人会穿皮子制成的鞋,而且那脚步缓慢、沉重,属于一个身材肥胖的人,她很快就意识到了来者是谁。
“塔木卡。”她说出了对方的名字,但是没有回头,“如果我的记忆还不至于太差的话,朝政会议结束之后,我对你说的是‘在谒见室等我’,谒见室可不生炉子。”
“只能请您原谅我的鲁莽了。”塔木卡的语调里满是哀愁,“虽然王正在内庭院歇息,但要我在王座之侧谬议王的友人,真是教人为难啊。”
缇克曼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都在朝政会议上提出要让恩奇都自辩了,居然还会为这种事情而为难?”
“当然。”对方回答,“卑鄙小人可不就该如此吗?在别人听不见的时候,才会偷偷说那个人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