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得出结论:热量永远会从高温物体流向低温物体,而且这个过程是t不可逆的,是自然最本质的真理。”缇克曼努盯着他,“那麽,你口中‘能够操纵自然’的神明,能够违逆这条真理吗?”
“让冷水更冷,让烙铁更热——要用魔术达成类似的效果,并不算难。”
“别嘴硬了。”缇克曼努平静地回答,“你心里清楚这个效果是怎麽达成的,同时用魔术冻结冷水和加热烙铁,确实不是什麽难事,但魔术真的能让水的温度逆流到烙铁上吗?”
吉尔伽美什沉默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他哑口无言的样子,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刻。
不过这种沉默也只是短暂的:“说出你最后的结果吧。”
他说得很隐晦,但缇克曼努知道这是一种投降的说法——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先天才能者的傲慢,决定平心静气地与她探讨那些过去他从不会去想的事情了。
“很久以前,我也问过你父亲一个问题。”
吉尔伽美什啧了一声:“想要嘲讽就直接嘲讽,不要动不动就提父王。”
“那是我第一次从灰烬中重生的时候。”缇克曼努对他的抗议充耳不闻,“你的父亲卢伽尔班达对我的死而複生很感兴趣,当时他提到了一个对我而言很新颖的说法,叫作‘灵魂物质化’——在他口中,那是一种非常神圣的状态。”
“……第三法。”他微微挑眉,“灵魂转变为肉/体后,你的内里应该化为了无限能源的永动机,可你的玛那耐受性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