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见到他最残忍蛮横的一面,少女不觉瑟缩,都没注意到自己忐忑不安地,想逃开他的怀抱。
周崇君了然地自嘲一笑,放开了她。
敛了下了些许温柔的神色,周崇君拍了拍鱼幼熙的肩头。
衣袂翩然,周崇君面朝衆人低声呵斥道:
“在场一干人等,全部送进寺中待审!其罪犯家中亲眷等閑杂人等,一概不得擅入!”
胡家祥瑟缩在地上,喃喃自语:“杀人了……杀人了……不、这是要去蹲大狱的……”
便在此时,一旁的狗蛋哥粗声粗气地高喝:“大公子莫怕!咱们后头可是世子和夫人!这算是什麽国事!?不过是咱们周府的家事罢了!大伙通通都散了,这是咱们永宁侯府的府中事务!”
胡家祥这才回过神来。
没错!他怎麽可能,连区区庶子都对付不得,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只要把今日之事,归纳成家事便可。
胡家祥像是自心底生出了莫名的勇气。
他猛喝一声:“对!我这就把我家惹是生非的二表弟,给、给绑回家中!让姑父亲自审问!”
锋利如刀的敌意纷纷对向周崇君,胡家祥大吼:“你做为朝廷命官!竟敢以职位之权擅杀人!臣奸弄权,蔽明天听!我要去状告你!圣人在上,御下绝容不下你这等,残、残害忠良的奸宦!”
他开始益发激动,怪叫一声。
“你说的都是什麽屁话!?”鱼幼熙给气笑了,暴跳如雷。
这些人都是什麽脑回路!?脑子被狗啃了!?
见着鱼幼熙肝火旺盛的姿态,周崇君单手轻按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