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胡氏为了替侄子粉饰太平,出钱出力。
但她不过就是个养于后宅的妇道人家,其他事未曾多加干涉探访,只觉侄子无辜又可怜,遭受了无妄之灾。
但盗卖公私田之事……她确实有听闻过此事……
胡氏听完,这下已经是十分相信鱼幼熙。
她神情有些迷茫,抚着胸口惊喘:“这、这该怎麽了结……二郎那个贱人生的贱种,当真是心思狠辣……”
鱼幼熙沉默不言,藏在阴影中的神色逐渐变得冷淡。
没多久,她再次擡起头,少女的面上变成了一幅谦卑娇弱的表情。
鱼幼熙收敛笑意,气息沉稳地说着:“只要请二郎君入瓮便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古早虐渣(二)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要如何去做?”
永宁侯夫人胡氏抚着胸口微微细喘。
她越发焦炙,连坐都坐不住,探头凑近鱼幼熙。
鱼幼熙似是有了些兴会。
她挪动自己的双膝靠近,声线软糯又轻巧:“夫人无需太过担心,这些都是小事,无需夫人亲自出马,杀鸡焉用牛刀啊──由小的来便好,眼下二公子还算是信任奴婢,奴婢可以花言巧语地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