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夕握着树枝的手一顿,本能想扔掉喊要。
她想跟他回去。
可若是说要,便又要麻烦他,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楚南夕继续沉默着。
她眼睛亮了一瞬,楚燃想不通为什麽转眼又暗淡下去。
她仍旧不理会他。
树枝划过泥土,画在地上的小王八越来越多……
这是不想跟他回去了?
他话也没说多重吧?
看来小姑娘受不得一点委屈。
知她不喜听说教,可他如今能做的,好像只有讲道理。
“南夕。”楚燃握住她手里的柳枝,温声道,“接下来的话,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还是要说,你的难受委屈,其实我都懂。”
他懂吗?楚南夕不信,瘪嘴望他。
“我真的懂。”
他目光望向远处,似乎在回想往事。
楚燃说:“这些年我常告诉自己,明者不悼往事,因为不管以前是何模样,都回不去了,要想不陷入无边的痛苦折磨中,便只能往前看。”